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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ertanIf I keep smiling to the people around me,I really will get what I want? 11月2日 63天 迷迷糊糊中醒来,电视机还在发出声响,自己手中握着遥控器,再瞥一眼电脑上的时间,00:12
一个星期来,几乎天天做梦。吉耶?凶耶?未可知!只是在那花团锦簇之下,却是无限的杀机,我哭着,满脸泪痕,却发不出声音。
随着一声不大却尖锐的声响,我再一次惊醒,清晰的听见舍友带着哭腔的声嘶力竭,却听不见她说的每一个字,间插着男人的低沉的咆哮。这样不时地折腾不知持续了多久......我的神经被敲打着,心被撕裂着,似乎血液已经凝固,浑身冰冷。
死一般的寂静,我却在不安的发抖,突然,门被硬生生的拉开,一切变得清晰起来,隐约有拖箱的滚动,随后就是摔门而出,铁门被狠狠地推上的那一刻,有两三个小时了吧,我觉得快要虚脱了,沉沉的睡去。
“说不清楚,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人和事都是无法想象的”
“当时就想了结了算了,一分钟也不要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多待”
“总是吵架觉得没什么感情了”
每句话都像是颗炸弹,炸碎了心房心室,心里再也容不下一个字,一种声音,一切都不会停留,随着血液的更新周期悄悄流过。
是小提琴更忧伤还是二胡更忧伤?无疑是二胡,用小提琴拉出的梁祝是悲的,但却寄托着化蝶的美好愿望;用二胡拉出的二泉映月,除了忧伤,就是深深的绝望,难怪阿炳能把这个乐器演绎的如痴如醉。于我来看,乐谱中存在的短音,小提琴是拉不出来的,二胡却能诠释的完美,神似一种哭腔,将心中的悲怆狠狠地摔在这个短音之上。
也将自己狠狠地摔碎在这个无声的梦境中。 10月19日 72天 黄怒波说过:苦难并不是财富,能不经历最好。我相信,他是切身体会过经历苦难所带来的绝望,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幸运,可以苦尽甘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之后一马平川,想上北大就上了北大,想留中宣部就留了中宣部,有着诗人的感性,也有企业家的理性,做着自己的骆宾,也做着自己的黄怒波。
戴上了爷爷八岁时送我的金项链,心型的坠子宣告着这是个古董级的首饰,这曾经是我最值钱的东西,我知道我带着它肯定引起大家的侧目,我也毫不掩饰的对大家说:戴着它就是为了驱邪避魔。
老爹让我准备好假期和他们一起去台湾玩玩,我想当那时他知道我已有了大把的假期他一定不会怪我,我想去,无论去哪。
我要感谢好多人,让我的忧郁有了可以取笑的坦然,有了直视苦难的勇气,悲惨的故事都是那样平常,但我不是那样悲惨。自己没有原则的忍耐,肯定会被看轻。
这世界太吵了,我需要睡个好觉。 10月11日 81天 时光在眼前飞过,踉跄的走过这个尴尬的年龄,不知该回首还是憧憬。
头一次坐这么慢的车从杭州回南京,下午6点到深夜12点,整整6个小时,车子在沿途的县都逗留了,武康、宜兴、迷迷糊糊走来,停在了东站。夜里的风有些秋天的凉意,让我有了种错觉,每次从外婆家回来,都要在东站坐2路车。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我房间的时候,楼下已经嬉嬉的人声,水池边遛鸟的,遛孩子的,遛弯的。突然觉得很冷,阳台上太阳出奇的好,我搬了把椅子,做到阳台上去晒太阳,冬天到了吗?我都迷糊了。朦胧中听见老爹对老妈说:她现在怎么跟只猫一样,蜷在哪都能睡着阿。
每个人都在惆怅,无论是在肯德基喝着外带的芒椰奶西,这是我这次回南京新发现的很喜欢的味道;还是在水游城看别人吃叉烧饭;抑或大晚上去看搞笑的电影,吃着小时候常吃,现在难得一见的零食。
我跟妈妈说:南京开了一家85度面包坊,味道不错,老妈说:跟你爸说吧,他现在活的像个孩子,你今天跟他说,他肯定明天就去,上次给他介绍的北海道他上瘾了呢。我倒是老了,蹦跶不起来了,听说蚂蚱只能活三季,春到秋。
对着书架上的白话佛经发了半天的呆,还是抽出一本通俗版史记,佛说:九九归一,81天,就是一次轮回。
5月10日 农家乐杂记旅途(一)
本来我们有三种选择,但是,一,我不能请假;二,搞不清楚结婚的人流程怎么安排的。因此,我们只好选择了一个比较麻烦而且比较保险的路线。有个人,天真的认为,票没有这么难买,对我奔到火车站只买到一趟过路车,而且是晚上到杭州东的非常的不满。30号,我下班后直奔火车站,如此壮观的场面,使我想起了上大学时的来来去去,我一度绝望的认为,我空拿一张座位票去挤不到自己的位置上了。这趟车是开往昆明的,想当年,偶和Tan从云南回来时,我坐的就是这趟车,三年后,我有反方向坐了一次,真是缘分呐。摇摇晃晃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外面乌漆抹黑,我两眼也一抹黑,这个导游还是不错地,到车站来接我,然后我们又摇摇晃晃一个小时到家。啊?还要吃饭,本姑娘已经吃过莱,人家说不行,让我看他吃。点了一盘小龙虾,一碗面,一个小碗,小碗可不是我要地,但是既然要了嘛,我就挑点面条吧,嘿,对面的那个家伙又开始啰里八嗦了,“你不是吃过饭了嘛”、“吃过饭了呀”、“吃过饭还要吃啊”,气得我真想拿碗砸他,又一想,不行,砸出个好歹来,我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算了,忍了。旅途(二)
额的神阿,平常我都是六点半起床,想不到放假了还得六点半起床,没办法,又开始坐汽车,高速公路上竟然堵车,表急,汽车上又放了一部更让人抓狂的电影,对白比画面慢了可不是一拍两拍,看的一车人都呼呼大睡了。旁边坐的人却开始兴奋起来了,说他小时候怎么养猪的,怎么放鸭子的,说的我一愣一愣的,真是,搞得像我没见过农村一样。三个小时才到新安江,果然是个好日子,加上好天气,来这里拍结婚外景的人那个多阿。这个镇子是建德的中心,沿江而建,一条主干道顺江而下,新安江镇的所有的精华都在这条街上了,因为也是跟婚车走,就一直在等新人拍外景,于是镇上的银行,移动公司,江边公园,等等等等,居民区,都被逛了一遍。有个地方我要特别说一下,吃中午饭的一个粥铺里卖的鸡蛋饼,我觉得味道很不错的,不排除我以后会特意去喝粥的可能性,哈哈。在婚车上迷迷瞪瞪就睡着了,直到,被一阵鞭炮声惊醒,原来是到村口了,要放鞭炮,可能是那边的规矩吧。这是个顺山势而建村落,有个很拗口的名字,叫珏塘。农村式小别墅
抬眼望去,都是三三两两的三层小楼,外面都围着一圈地作为院子。他妈妈已经走到门外来迎接我们了,隐约听见似乎是用方言喊我的名字,那个人估计是看我没反应,回头对我说"我妈叫你呢",我才确定真的是叫我。走进去,第一层并不住人,是个堂屋,吃饭也不在这,那么我的感觉这就是个会客厅。住人的房间都在二楼,三楼就是用来堆杂物,在上去就是屋顶了,在屋顶上,能看到远处的房屋,他说那边就属于龙游了。我们房间窗户外是他家的一小片竹林,“你们家以前养熊猫的吗”,不是阿,可惜了竹子罗,活活~~~婚礼
婚礼是在家里进行的,本来那个人还是伴郎,不知道犯啥事了,中途被人家罢了。办喜事这家有只特别可爱的小狗,看我在啃爪子,就一直坐在我的椅子旁边,盯着我看,估计在等我嘴里的骨头,还真不认生,我摸它它也不躲。吃饱喝足了,我们就上去看人家的结婚照,有个白痴,前头还跟我说新娘是双胞胎,自己却冲着人家新娘的双胞胎姐姐说,你怎么换衣服了阿,人家不都不好意思解释,只好笑笑。扫盲一日游
我被一个不合格的农民带着,在乡间进行了农村知识扫盲一日游,虽然是不合格的农民,但给我扫盲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个我要承认,偶还是虚心谦虚地。可是让他逮到一个嘲笑我的好机会,动不动就说要把我一巴掌拍下去,NND,我还说对了一个呢,说对了一个什么来着,竟然忘记了,被气的,被他气的。还有,这个不合格的农民良心的不好,我明明穿着拖鞋,好好的路不带我走,非要让我走乱七八糟的路,一会让我走没有台阶的石头坡,一会让我跳到冰冷的小水沟里,吓都被吓死了,他自己跟个蚂蚱一样,蹦来跳去的,还能不时看我步履艰难的,倒是蛮开心。小野草莓
路边上,山上,草丛里,到处都是这样的红果子,长得像桑椹,不过是鲜红色的,味道像草莓,很甜,很好吃。这是这个犯嫌的小导游干的唯一一件好事,给我找草莓吃,不过呢,他就像个小猴子一样,看到一片,就跳下去, 吃两个,扔一个,吃得差不多了,摘两个给我,要是自然灾害,我早饿死了。啸啸
啸啸是条半岁的小狗,刚到他们家半个月,非常的羞涩,人家原来叫“汪汪”,那天,我突然发现他额头上有个疤痕,明显是小时候调皮磕在哪里的,这个人非常不要脸,硬说自己是二郎神,说汪汪是他的啸天犬。汪汪满可怜,初来乍到的,还要被个小无赖调戏,刚开始,他靠近了它才跑,后来他喊“汪汪”它就跑,再后来,听见他吹口哨就跑了,再后来,看见他就跑了,还很委屈的“呜呜”两声。这个小无赖,在回来的路上,还好意思威胁我说,让他的啸天犬来咬我,阿呸,有看到二郎神就跑的啸天犬阿。他没词了,就说我和它一伙的,让我给他一百万,不然就撕票;哟~~~休想骗我,是你撕它还是它撕你啊,刚才你们家啸啸还给我打电话说了,让我给它寄一百根骨头,不然它就撕票了。这叫啥,狗咬狗,是不是,哈哈~~~1月12日 记忆(一) 今天在网上和爸爸聊了一会,他说他要开始写总结了,我说什么总结,工作总结?他说,生活总结阿~~于是把他写好的提纲发给我了一份。看了看,第一个感觉,就像文化大革命时爷爷写过的回忆录,从幼年时期开始,一直到现在。爸爸还和我说,我经常看到的那张他们上工大时的合影是在新安江水库拍的,那张照片上,妈妈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爸爸站在最后一排远离镜头的地方,我不止一次地问他们,那时你们开始谈恋爱的了吗,他们说,没有。那时的他们好年轻啊,也就20岁吧,都笑得那么灿烂。爸爸说,那可能是他们第一张合影吧,然后问我,以后带你去玩吧?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他说明年开春要带我妈妈去杭州西湖看一株桃花一株柳,我说,你们不是想去建德绕一圈吧,爸爸笑,正有此意。
看着爸爸写的提纲,我睡不着了,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以前的一幕一幕都涌上心头,感慨良多,我就帮爸爸开个头吧,我要支持他把这个回忆录好好完成。我想我只能从我的角度来写了,而且也只能从他扬州上大学开始帮忙了^o^因为再以前还没我呢,哈哈~~
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爸爸在扬州上学,从他写的时间表里我也看出来了,我就出生在他去上学的第二年。妈妈说,那时她也要参加考试,一看书我就跟她捣乱,只好经常把我送到外婆家去,外婆说,那时我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谁都不让抱,不哭也不闹,神情呆呆的,小姨说,可能是想妈妈了吧。那时通讯不发达,有一次,很晚了,小姨看我实在可怜,就送我回家,妈妈在家也很想我,也到外婆家去接我,结果妈妈没接到我,小姨到了我家进不去,两个人竟然在2路车站碰到了。一岁之前,我可能只知道妈妈吧,小姨说,还有一次,爸爸放假回来,去外婆家接我,我死活不肯跟他走,外婆说,这是爸爸呀,我使劲摇头,不认识。。。。。。
其实我对南京铁合金厂也有感情,我的大部分的童年都在那渡过。妈妈的产假只有一年,而幼儿园只接受三岁以上的孩子,最终妈妈还是把我托付给厂里幼儿园的熟人,那个阿姨只能把我放在小车里,因为怕那些大孩子跑来跑去会撞到我,工作的空隙,妈妈到幼儿园来偷偷的看我,不能让我看见,不然我会哭,妈妈说她有时候看我可怜兮兮的她会哭。再后来,爸爸回来了,我也可以正常上幼儿园了,我就天天跟着爸爸妈妈赶厂车,厂车上的叔叔阿姨总是会逗我和其他孩子玩,天天都是闹腾着去,闹腾着回,我也像个小小的上班族,随着铁合金厂的作息时间,过着一天又一天。不过,我也没怎么正经上过幼儿园,爸爸出差总喜欢带着我,带着我和妈妈出去玩,爸爸的朋友聚会我是常客,妈妈他们部门的活动我也是唯一允许带的家属:)
幼儿园放假了,我也不放假,还是跟着妈妈去上班,因为把我一个人放家里他们不放心,后来上学了,还是经常去厂里报道,铁合金厂很大,以前还有条铁路修到里面。我无聊的时候就在厂里乱跑跑。零星的记忆里,妈妈会带我去厂里的浴室洗澡,总是让我冲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她先出去穿衣服,不许我出来,要一直冲热水,然后妈妈会拿条大毯子,在门口喊我,把我用毯子裹着抱出去穿衣服,其实我每次都要热晕过去了,总是盼着妈妈在门口喊我;我不爱吃幼儿园里萝卜烧肉,因为有个阿姨会逼我吃肥肉,这让我之后一点肥肉都不能吃,不然会很恶心;我很少去爸爸那里,记忆中只有一次妈妈把我送去,可能是因为她实在不能照顾我。印象中那时爸爸很忙,在厂里几乎看不到他,在家也常常是在画图。
感觉我是摇摇晃晃的长到6岁的,幼年时期对爸爸没什么记忆了,感觉就是妈妈的小尾巴,经常会让妈妈迟到啊,扣工资啊,跟她捣乱阿。
比较深的记忆,是我穿着公主裙,跟着奶奶蹦蹦跳跳地去小学报名,那时爷爷奶奶也并没有退休,又和我们不在一个城市,不常常能看到他们,那时为什么是奶奶带我去报名的,我都忘掉了,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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